婚禮敬茶環節,兒媳當眾把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腳下。
“我隻認給我全款買大別墅的媽,你這種隻出首付的窮酸婆婆,我不認。”
“以後你兒子就是我蘇家的人,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,當個陌生人,別來打擾我們。”
上一世,我想發作,兒子卻死死拽住我的衣角。
“媽,曼曼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她怕你以後擺婆婆的架子才這樣,你為了我,忍一忍吧。”
我心疼兒子,咽下屈辱,不僅補齊了房款,還把退休金全搭了進去。
可換來的,卻是他們變本加厲的冷暴力。
我不小心摔斷腿,打電話求救。
他們卻在電話裏冷嘲熱諷:“陌生人打什麼電話?死在外麵才好呢。”
最後我突發心梗,眼睜睜看著他們拿走我救命的藥,笑眯眯地看著我咽氣。
重活一世,我回到了婚禮現場。
看著滿地狼藉的茶水,我沒有憤怒,隻有平靜。
“既然你不認我,那我這個陌生人,就不該出現在這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