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女婿的媽指著我的鼻子立規矩。
“既然瑤瑤嫁進我們家,你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就得過戶給宇飛。”
“你搬出去租個老破小,每個月再給我們交八千塊生活費,這樣宇飛才有麵子,你女兒才不會受委屈。”
我想反駁,女兒卻死死拉住我的手求我忍讓。
“媽,宇飛是農村出來的,自尊心強,你就當為了我,把房子給他吧,別鬧了。”
我不想女兒夾在中間為難,所以隻能忍氣吞聲接受。
可沒想到。
這天後我的女兒女婿真的把我當成了提款機。
不僅霸占了我的房子,還逼我交出所有存款。
隻要我開口拒絕,女兒就會拿我不愛她、看不起農村人來堵我的嘴。
甚至連我腦溢血發作,癱瘓在床時。
兩人也隻是站在床頭,冷笑著看著我掙紮。
“老東西怎麼還不咽氣,那五百萬的意外險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我怒極攻心,當場咽氣。
重來一次。
我沒有忍讓,沒有憤怒,隻是平靜地抽回手,端起桌上的紅酒潑在他們臉上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要麵子,那這婚別結了,立刻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