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四年,從不吃辣的丈夫陸澤遠,突然帶回了一罐特級辣椒醬。
他笑著說:“以後我陪你吃辣。”
我看著他熟練地擰開瓶蓋,連這辣椒醬要先攪勻再吃都知道,心裏忽然涼了。
趁他洗澡,我第一次翻了他的手機。
過去三個月,三十單爆辣江湖菜,二十單紅油抄手,全送到城南的禦景小區。
我最好的閨蜜蘇瑤也住在那裏。
最新的一單備注:“孕婦嘴饞,多加小米辣。”
五個月前,陸澤遠還抱著我說:“現在是事業上升期,暫時不要孩子。”
我用小號點進他的朋友圈。
屏蔽我的照片裏,兩碗紅油抄手並排放在一起。
配文:“從此以後,你喜歡的味道我都喜歡。”
蘇瑤評論:“說到做到哦,我的陸先生。”
他回了三個字:“一輩子。”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想起第一次讓他嘗一口微辣的火鍋,他說的是,“下輩子吧”。
原來下輩子,就是和她的這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