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年的戰神將軍顧沉淵嫌我煩時,就會用內力封住聽覺。
今天我被幾個山賊毀去清白。
他就在一牆之隔的廂房裏,對我的淒厲呼救無動於衷。
我被折磨得體無完膚,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跌跌撞撞回到營帳。
卻看見他正神色輕柔地為表妹蘇憐月包紮指尖輕傷。
我安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沒有像往常那樣發瘋嫉妒,隻是平靜地看著他開口。
“我被山賊折辱了,請將軍替我報官。”
他周身真氣未散,根本聽不見我的絕望。
“雪怡,你鬧夠了嗎?非要將自己折騰得這般狼狽來氣我。”
“快去把衣服換了,隻要你以後不為了憐月胡鬧,為夫自然會護著你。”
看著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我對他的最後一絲愛意也徹底死絕。
我毫不猶豫地掏出早已寫好的文書,扔在他的腳下。
“顧沉淵,這是和離書,簽了它,給你的好表妹騰位置。”
他沒有接,隻是輕車熟路地拋出老調重彈的安撫。
“別拿這種廢紙來試探我的底線。”
“待會兒陪你用膳,以後......我們不吵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