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患有重度“瓷骨症”,稍有外力觸碰便會骨折癱瘓。
家裏所有角落都包裹著防撞海綿,父親絕對禁止我靠近她半步。
拿到清北錄取通知書那天,我提出了十八年來唯一的要求,想和媽媽擁抱一下。
可指尖剛碰到她的衣角,媽媽便因恐慌跌坐在地,痛呼出聲。
父親撲過去護住她,轉身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失望。
“宛溪,你媽為了生你才病發的,你為什麼偏要這麼貪心?回房間反省吧。”
他一把推開我,抱著疼到抽搐的媽媽衝向醫院。
我撞在唯一沒有包裹海綿的門框上,身體裏傳出“哢嚓”聲,隱匿在我基因裏的脆骨症迎來了爆發。
劇痛蔓延,斷裂的肋骨刺穿臟器的瞬間,我沒有呼救,隻是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