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九次為了備孕等待做內檢時,醫生遲遲沒有出現。
隻聽隔間裏傳來窸窸窣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。
半晌後。
“許老師,謝謝你,不然給病人做陰超內檢的時候,我總是找不到入口。”
“沒事,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男聲響起,我楞在原地,全身的血液凝固。
許言,我的丈夫出來就對上我怔愣地眼神。
短暫的疑惑過後是他平時正義凜然的樣子。
“你怎麼在這裏,實習醫生還不太熟練,我在進行教學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啞著聲音質問。
“教學?實操教學?”
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。
“在醫生眼裏隻有病症,沒有器官,不要用你齷齪的心思褻瀆了我們的職業。”
“師母,你別誤會,許老師人很好,他隻是為了幫我而已,我們隻是做了正常的檢查流程而已。”
我握緊拳心,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。
原來陰超內檢的實習生首次操作,還需要心外科男主任醫師來親自對本人實操教學一遍。
我隻覺得一陣惡心。
頓時幹嘔了起來。
許言這才想到關心起我來。
“你來醫院是哪裏不舒服?”
我抬起頭眼尾泛紅,冷冷的開口。
“打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