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,我經常去學校門口的一家餐館吃飯。
我點了一份排骨燜飯,老板娘卻非要給我上價格更貴的海鮮大雜燴。
我放下筷子,“老板娘,我海鮮過敏。”
老板娘當即變了臉:“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不懂事啊?你這是砸我的場子是吧?吃不起就別來裝大小姐啊!”
“現在的大學生真是越窮越事多,看著穿得人模狗樣的,連兩百多塊錢的菜都請不起自己吃,裝什麼名媛!”
我轉身就走。
回到宿舍,室友楚若妍站在道德製高點批判我:
“老板娘一個單親媽媽多不容易啊!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人難堪,讓人家多不舒服啊!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自利、心胸狹隘?”
我白了她一眼:“你有病。”
誰知楚若妍氣不過,偷走我價值三萬的包,自作主張送給老板娘賠罪。
其他的室友也在和稀泥:“一個包而已,大家都是室友,你就別計較了......”
我冷笑一聲,拿起手機就打了110。
跟警察說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