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去外地救援那天,我給養了十年的金毛辦理了寵物托運。
隨行運寵師打來彙報視頻電話裏,
躺在舒適空調房裏的卻是他女友的灰色泰迪。
而我的球球,此刻被一根粗糙的麻繩拴在地上拖行。
運寵師翻了個白眼,鞋底直接碾壓過球球上次救援留下的傷口。
“最煩你們這些沒錢還把寵物當爹媽對待的,”
我強壓怒火聲明球球是功勳犬,這次去外地也是為了參與當地山區滑坡救援。
他放聲大笑,“吹牛不講基本法?一隻破狗還救上援了。”
隨後一腳踩下油門,球球的軀體被摩擦出無數血痕。
電話掛斷的前一秒,我聽到了球球無力的哀嚎和運寵師不耐煩的聲音:
“你的狗占地麵積太大,得加錢。”
為了讓球球能平安到達,我咬著牙簽下天價托運合同,
可他卻再次開口:“你的狗超重了,必須分塊運輸。”
我看著他微信地址那熟悉的ip,冷笑出聲。
欺負球球的代價,是讓你百倍償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