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唐映秋是醫學院預錄名單上最不可能出現的人。
她怕血,暈針,連實驗室福爾馬林的味道都聞不了。
而我為周聿白啃遍醫書,甚至臨時改了第一誌願,隻為醫學院那個唯一的特招名額。
從小到大,周聿白把所有偏愛都給了我。
我怕黑,他守在我門外一整夜。
我考試失利,他推掉生日宴,陪我在天台吹風。
可是高考前夕,他被查出罕見神經病變。
醫生說他可能活不過二十五歲。
我暗自發誓一定要治好他。
結果,被醫學院錄取的人變成了唐映秋。
當我拿著通知書找到周聿白的時候,他冷淡地說,
“沒有弄錯,特招考試題是我告訴她的。”
他說五年後的自己打來電話,
告訴他發病那天,隻有唐映秋願意陪在他身邊,救了他。
而我拿著周家的推薦信,畢業就去了國外,再也沒有回來。
“溫宜,我沒想到你接近我是為了周家的資源。”
我捏緊遠在千裏之外的港城警察學院錄取通知書,
既然他隻信虛無縹緲的未來,看不見我的一腔真心,
那我就去追自己的夢,
從此山高路遠,再不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