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聚餐,十次有八次是牛油火鍋。
因為我弟愛吃,我妹也愛吃。
唯獨我天生胃不好,吃辣椒就會痛。
我媽把毛肚倒進去,涮幾下就夾到我弟碗裏:"快吃,老了就不好吃了。"
我爸又下了一盤蝦滑,用勺子挖成小團,一個個喂到我妹嘴邊:"寶貝嘗嘗,這個嫩。"
我坐在桌角,麵前一碗白米飯。
筷子摔在桌上,我媽皺著眉頭,“好不容易聚餐,你做出這幅受氣的樣子是給誰看?”
我垂眸看著碗裏她加來的辣椒段,硬著頭皮,就著免費泡菜吃了兩碗飯。
胃疼到半夜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我媽嫌我聲音大,聽見說胃疼,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誰讓你不吃菜的,光吃米飯胃能舒服嗎。"
聽著她的指責聲,我眼眶發澀。
隔天清早,我同意了導員異地分配實習。
這個家溫暖了所有人,唯獨漏掉了我。
那我的遠方,也不必再有他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