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祁宴當了三年有名無實的妻子。
為了安撫抑鬱症複發的白月光,他在家裏裝了八個攝像頭。
說沒名分也不對,攝像頭認識我,沈清阮也認識我。
她們都知道我是那個“報恩嫁過來的女人”。
祁宴在攝像頭的備注裏,客廳叫客廳,臥室叫臥室。
而我的房間叫“裴小姐區域”。
像標記一隻寵物的活動範圍。
沈清阮每天準時上線查看。
有一次我做噩夢喊了祁宴的名字,第二天她發消息來:
“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位,半夜喊你名字,我聽著心臟不舒服。”
祁宴轉述給我的時候,語氣很輕。
“以後睡覺別說夢話了。”
我說好。
反正從今天起,“裴小姐區域”可以永久離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