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保送通知書衝回家那天,我喜極而泣。
可回應我的,隻有黑漆漆的房間。
鞋櫃空了三雙鞋,電視櫃上放著一張機票確認單。
爸媽帶著雙胞胎妹妹溫念去了芬蘭。
去看極光。
爸爸曾答應過我,"等你保送了,爸帶你看極光。第一束光出來的時候,你幫爸許個願。"
我為這句話拚了兩年。
手機突然響了,我接到了八年後自己的電話。
"別等了。你等了八年,一次都沒等到。"
我攥緊了通知書。
她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念清單:
"第一次就是今天。你質問了她,溫念哭著說你自私。媽後來扇了你一巴掌。"
"第二次你大二。溫念失戀,爸又帶她散心。你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。"
"第三次你結婚前一周。爸退了你去芬蘭的機票,又把位置給了她。"
"還有傅深......"
我心猛地一縮。
"他也在今天的飛機上。後來他跟溫念在一起了。"
"你們長著一樣的臉。但她會哭,你不會。"
"所以所有人都選了她。"
"走,別等那束極光了。"
電話掛斷,家庭群彈出一段視頻。
極光鋪滿天空,溫念尖叫著跳起來。
爸爸的聲音:"閨女快許願!第一束光,最靈!"
傅深把圍巾解下來,繞在溫念脖子上。
媽媽配文:"答應寧寶的極光,爸爸做到了?"
答應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