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歲那年,紀大叔買下我給他四個兒子做童養媳。
“他們都是你未來的夫婿,長大了挑一個嫁,其他就是你的哥哥。”
我嚼著饅頭使勁點頭,聽不懂,但有飯吃就知足。
後來,紀大叔去世,留下我和四個哥哥相依為命。
大哥教我認野果,二哥給我紮風箏,三哥往我碗底藏糖糕,四哥握著我的手學寫字。
十六歲生辰前一個月,我梳了頭,穿了新衣裳。
“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,我快滿十六了,你們誰願意娶我?”
四人麵麵相覷,全都看向了許琉璃。
那個兩年前被他們救回來,一住下就不肯走的姑娘。
她眼眶紅紅,似乎有百般委屈。
“鳶鳶要嫁人了,看來我不能再住下去了。”
她起身要走,衣袖掃向滾燙的茶水,落了我一身。
我還沒喊疼,她卻先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