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盛家六年贅婿。
我第一次被妻子盛禾音允許上主桌,是為了給她男閨蜜林珩接風。
她親手摘下我父親臨終前留下的傳家玉墜。
毫不猶豫地戴在了林珩的脖子上。
轉頭她淡聲警告我:
“聞序,別擺臉色。”
我站在家宴角落,額頭滲血的紗布才剛幹透。
那是昨晚她逼我替她弟弟酒駕頂罪時,拿煙灰缸砸出的傷。
她弟弟盛明琢靠在椅背,語氣輕蔑。
“姐夫不會舍不得吧?你這幾年吃穿可都是盛家的。”
林珩也裝模作樣地摸著玉墜。
“算了,序哥心疼我就不要了,別哭喪著張臉讓禾音姐為難。”
我攥緊掌心。
父親臨終前說男人可以低頭養家,但不能丟了骨氣。
抬眼看她。
“從今日起,盛家這贅婿我不高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