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跟拍的成片出來後,我的臉色慘白。
爸媽卻笑得合不攏嘴:
“這張拍得不錯,把嬌嬌拍得像小太陽,這張我要了。”
“那我要這張嬌嬌和衍舟的雙人照,多般配啊!”
新娘明明是我。
婚禮跟拍的卻全是我妹妹的照片。
而在照片的角落裏,才難得窺見我的身影。
形單影隻,像誤入場地的賓客。
江衍舟拉著我皺眉低聲:
“行了,周末領證的時候讓攝影師給你拍兩張。”
“一會嬌嬌來挑照片,你別擺著臉讓她難受。”
他眸光警告意味濃厚。
我盯著他看了會,笑了。
他明明知道,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資格登上全家福。
所以我無比憧憬這組照片。
卯足了最後一股勁,想要證明我是被愛的。
但現在,我終於卸了勁。
融不入的家,我不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