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的人,都管我叫“不倒翁”。
因為無論被開多惡劣的玩笑。
我都會像那個臉上畫著滑稽笑容的木偶一樣。
搖晃兩下,再次站直,笑著說一句“沒關係”。
顧言把我過敏的藥膏換成潤膚乳,看著我手臂起滿紅疹到處翻找。
他隻會笑著彈我的腦門:
“沈沐,你慌起來的樣子真逗,一點小過敏看把你嚇的。”
閨蜜林瑤弄壞了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沙盤。
她也隻是吐吐舌頭,毫無愧意:
“我們家不倒翁肯定有PlanB的對吧?你脾氣最好了,別那麼小氣嘛。”
在他們眼裏,我沒有痛覺,沒有脾氣。
不管怎麼推倒,隻要他們勾勾手,我就會自動彈回原位。
直到顧言二十七歲生日的遊艇派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