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那天,江澤言說要帶未婚妻回家。
我以為三年地下戀終於要見光。
他是摩梭人,沒見過阿媽前不能公開。
出發前,室友白沐晚說表白失敗,想去瀘沽湖散心。
江澤言替我答應。
值機時,他把我的靠窗位讓給她,哄我說。
“你才是我要帶回家的人。”
到家後,阿媽把花樓鑰匙遞給白沐晚。
“晚晚,上次你喜歡,阿媽一直留著。”
我看向江澤言。
他卻笑:“抽簽吧,公平。”
白沐晚抽中花樓,紅著眼說要換。
江澤言拿走鑰匙:“不用,她以後是女主人,不會計較。”
夜裏,我刷到帖子:
【花樓,是姑娘接待走婚對象的房間。】
院子響起腳步聲。
我推窗,看見江澤言走向白沐晚的花樓。
我關窗,改簽最早的票。
等不到公開,不必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