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爛賭親爹以十萬塊賣給五十歲瘸子的那天。
我冒著暴雨,翻過後山的野墳地逃出了大山。
流落省城街頭,我餓得在垃圾桶裏搶野狗吃剩的飯。
突然,五個五顏六色的腦袋擋在了我麵前。
紫色爆炸頭的精神小夥一腳踹飛了野狗,蹲下身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喂,沒地兒去?”
“加入我們葬愛家族,以後這片兒誰敢動你,我冷少卸他一條腿。”
我死死抓著手裏洗得發黃的物理課本,抬起頭,眼神亮得灼人。
“我不打架。”
“隻要你們供我讀書。”
“以後,我給葬愛家族拿個清華的文憑回來。”
冷少愣了三秒,笑了。
一年後,頒獎典禮上,五個染回黑發的年輕人擠在禮堂門外,踮著腳往裏看。
台上那個穿白運動服的女孩簽下清華保送書的瞬間,紫色耳釘的男人紅著眼眶,對身邊人說:
“看見沒,那是我們葬愛家族的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