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頂流歌手,而我,是他的私人營養師兼二十四小時心理輔導員。
隱婚六年,我沒上過一天班,卻比社畜還慘。
他腸胃極差,不吃的東西能列一條比我還長的清單,每頓飯的食材我得挑八遍。
他新歌評論區罵他一句,我得連夜寫一千字長評反駁,安撫他脆弱的自尊。
他還有嚴重的分離焦慮,我去樓下取快遞超過十分鐘,他就要奪命連環call,一分鐘能撥九次。
我一提回娘家,他就要裝心臟不舒服。
直到他初戀溫晴回國,一落地就發微博:
“有些人,兜兜轉轉還是會回到原點。”
我激動得差點給她買花籃。
正準備收拾身份證跑路時,手機響了。
“老婆,溫晴非要約我見麵,你陪我去。”
我手一抖,大哥,我都準備給你倆騰婚房了,臨了還得給你當一回氣氛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