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親飯局上,我媽把刀架在脖子上逼我甩了隔壁桌的駐唱歌手,嫁給老實本分的圖書管理員。
我聽從安排成婚。
婚後第一年,他讓我辭職照顧他癱瘓的父親。
第二年,讓我把嫁妝錢拿出來給他弟弟買房。
第三年,我發現他和新來的實習生開房。
我帶著證據質問他,他一言不發,猛地將瓷碗摜在我臉上。
瓷片碎落一地。
他望著我流血的顴骨,伸手抹去我麵上的血跡,輕輕歎了口氣:
"鬧什麼,你以為我為什麼娶你?聽話,能幹,比保姆便宜罷了。"
我從二十四樓陽台跳下去的時候,他卻在客廳和別的女人打電話:
"嗯,處理完了,周末帶你去三亞。"
再睜眼。
餐廳,茶還是溫的。
圖書管理員的嘴剛張開,我就站起來,越過他。
拉起隔壁桌那個帶著耳釘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