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迎新晚會的彩排已經超時了一個鐘頭。
我第七遍小心提醒:“排練場要鎖門了。”
舞台中央,男友和我閨蜜正沉浸在吻戲中。
自從閨蜜加入劇社,這樣的場景反複上演。
他們是表演係的,入戲極快,靈魂共振。
而我明明是全院的芭蕾首席,卻因他說劇社缺懂形體的人。
就自願退出舞團,在劇場裏做了兩年默默無聞的場記。
“桅桅,你覺得這段情感爆發,是不是要再克製點?”
閨蜜忽然出戲地看向我。
男友卻冷臉攔住她。
“她不過是一個場記,哪懂什麼戲劇的張力?”
我遞出劇本的手懸在半空。
他沒再看我,轉頭看向閨蜜。
“你的感覺是對的,我都聽你的。”
而我站在昏暗的角落,突然覺得這場戲乏味透頂。
沒有台詞的配角,我不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