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七年,梁淮照例選了去西北看候鳥。
又一次狼狽地穿過遊客握緊他的手時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疊成千紙鶴的孕檢單塞進他手心。
他心不在焉地盯著一個方向,沒拿穩。
千紙鶴掉地,被來往遊客踩到濕爛。
我愣住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是在隊尾被擠得可憐的導遊。
三分鐘,他回頭八次。
又一波客流闖過,衝開了我們握著的手。
我被擠到了十米開外。
安靜地看著梁淮撥開所有人,一臉急切將導遊護在懷裏。
手機劇烈震動,共享軟件顯示梁淮心率飆升。
結婚七年,他從未因我而心率波動過。
我笑了笑,利落轉身。
既然是一隻永遠握不緊的手。
那我就不為難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