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三個月,將軍駙馬征戰歸來,帶回一個醫女。
他跪在勤政殿外七天七夜,隻為求父皇恩準,以平妻之禮明媒正娶。
父皇勃然大怒,我卻平靜開口。
“既然她對將軍有救命之恩,迎她進門是應該的。”
隻因前世我拒絕,賞賜給醫女黃金百兩。
她就留下一封訣別信,不告而別。
“錚錚風骨,不可折腰向權貴!”
霍錚當著我的麵,毫不在意將信撕碎。
直到我生產那天,他遣散府中所有穩婆。
將我腹中胎兒生生剖出,扔進火盆。
鮮血將床板浸透,我目眥欲裂,求他放過我們的孩子。
可他隻是望著我冷笑:
“如果不是你用錢財羞辱鶯鶯,她怎麼會棄我而去,失足掉崖成為活死人?”
“我翻遍醫書,以新生兒的骨灰入藥,才能救鶯鶯的命。”
“這都是你這個妒婦欠鶯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