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抓周時,我一眼相中祖傳三代的洛陽鏟。
眾人嘖嘖稱奇,宋家古物修複怕是後繼有人了。
八歲我便覺醒考古技能。
十歲就能精準推算出埋藏地下的商朝古物。
十五歲修複出難倒考古界三十餘年的雲鼎銅紋。
消息傳出後,瞬間轟動整個考古界。
前來參訪的媒體絡繹不絕,熱搜更是掛了三天三夜。
麵對外界的稱讚,我自持清醒選擇繼續深造。
直到開學第一天,聽見班長的嘲諷聲,
“都什麼年代了?還用這麼老套的方法修複古物,我家村頭的老奶都知道隻有科技才能改變生活。“
“你出去可千萬別說是我們A大的學生,丟死人了。”
竹馬也幫腔作勢。
“你別嫌班長說話難聽,她父母都是考古界鼎鼎有名的教授,在這方麵比你了解的多是正常的。”
我端祥著講台上的瓷器,不經冷笑。
這不就是我七年前修複的雲鼎銅紋嗎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