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重新裝修,我的臥室被改成了弟弟的電競房。
我媽把我的床被塞進儲物室。
“你弟一直想要個電競房,你讓讓他。”
又是這句“你讓讓他”。
因為這句話,我的玩具要讓,我的生日要讓。
現在連我的房間也要讓。
我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,說好。
我想隻要我足夠懂事,他們總會看到我的委屈。
直到國企終審麵試那天。
我是幾千人裏唯一殺進終審的女孩,下午兩點前必須提交材料。
可我的檔案袋,卻被鎖在弟弟的書房裏。
我給我媽打電話,她正在4S店陪弟弟看車。
“你弟電競房裏都是貴東西,鑰匙在我這,你別進去亂翻。”
我急得聲音直發抖,說兩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