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原是個窮得揭不開鍋的書生,靠著我娘的嫁妝讀書、趕考、打點關係,一路做到了正三品。
我娘死後不到半年,他就把外室扶了正。
繼母進門第一件事,就是把十二歲的我賣進了教坊司。
我爹他喝著酒,頭也沒回地說了句:"反正一個丫頭片子。"
十八歲那年,繼母的女兒,花我娘留下的嫁妝,頂著"正三品嫡女"的名頭,風風光光嫁進了侯府。
而我把教坊司的酒桌變成了朝堂的棋盤,誰聯手、誰反目、誰上誰下,都在我一念之間。
長公主擁兵逼宮,我十天破局,兵不血刃。
從趴在地上挨打的樂籍賤戶,到一人之下的大梁第一女相。
登基大典,百官攜命婦朝賀。
繼母的女兒因侯府擁立大皇子而嚇得搖搖晃晃。
我餘光掃了她一眼,直接對殿前侍衛開口:
"殿前失儀,拖下去,沒入教坊司,充樂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