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王楚楚本是閨中密友,可她年幼時頑劣,竟將我推入冰湖。
我病了整整三月,太醫說我此生子嗣艱難。
自那以後,與我有婚約的小侯爺再未給過她好臉色。
燈會不許她同行,連她及笄時送的,都是一支斷簪。
我曾以為,他是在替我記恨。
直到老太君讓我替她相看夫婿。
我替她挑了一門遠嫁隴西的好親事。
“那人品行端正,是她唯一能做正妻的機會。”
小侯爺聽罷,竟拔劍劈碎了桌案。
“隴西苦寒,也叫好歸宿?”
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。
他提著劍,緩步朝我走來。
“我忍了十年,冷了她十年,怕你不安,讓你穩坐準主母的位子,你怎麼還是不肯放過她?”
“她才是我真正放在心上的人。”
“你身子已經壞了,就不能大度一點?非要揪著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