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烈日下,室友林以珊中暑暈倒。
我當機立斷剪開她的衣服緊急降溫,救了她一命。
自己卻錯過了下午的國家獎學金答辯。
可舍友醒來第一件事,竟指著我的鼻子罵:“你讓我在大庭廣眾下丟盡了臉!賠我衣服錢,再加十萬精神損失費!”
她拿出醫院“心理創傷評估報告”,索賠衣服錢加精神損失費十萬元。
我求助男友,他卻冷冷道:“分手吧,你剪人家衣服確實不對。”
全網罵我下作,輔導員當場取消我的獎學金名額。
我找到舍友理論,卻撞見男友和她在一起。
男友摟著她,笑得漫不經心:“還是你的主意好,要不是她爸臨走前求我照顧她,誰會跟個窮鬼談這麼多年。這下子,錢歸咱
倆,我還能順理成章踹了她,一箭雙雕。”
原來從頭到尾,不過是男友嫌我窮了,聯合室友給我設的局。
我再也承受不住,從教學樓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軍訓第一天。
反手把正常人吃了會腎衰竭的中暑藥喂進她嘴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