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祖上靠礦起家,富到什麼程度呢。
我出生那天,爺爺直接買下半座山給我當滿月禮。
三歲時,我抓周抓到一把金算盤,家裏連夜成立信托。
小學開家長會,校長見到我爸媽都緊張得站起來。
可我十歲那年差點被綁架。
爸媽嚇壞了,從此把我丟進普通小區,穿批發市場的衣服,吃食堂最便宜的套餐。
我也樂得清靜。
直到畢業五年同學會,昔日暗戀的班長看見我穿著外賣服,笑著把我安排到服務員那桌。
班花溫溫柔柔道:
“哎呀大家別這麼說嘛,對梔杳來說,能養活自己就算是一種成功了呀。”
眾人舉杯起哄:
“還好班長當年沒瞎眼,不然現在得跟著她擠在出租屋裏吃泡麵吧?”
我沒什麼反應。
隻是盯著手機上那份家族董事會發來的文件發愁。
【聞梔杳小姐,請於今晚九點前確認繼承礦業集團全部股權。】
我歎了氣,真晦氣。
隻想安生吃頓飯,非得逼我把這身窮皮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