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景凡高考後遭遇意外成了聾啞人,
全靠他的準未婚妻褚欣用手語在中間溝通。
我拿錢給弟弟:“去把駕照考了,姐給你交學費。”
她比劃的手語卻是:“你姐嫌你是個殘廢,連個車都不會開。”
我看他去工地打暑假工:“讓他別搬磚了,來我公司吹空調實習。”
她比劃的手語卻是:“你姐說你去她公司也是丟人的廢物,隻配在工地出苦力。”
直到弟弟工地出事雙腿粉碎性骨折,
我隔著重症監護室玻璃哭喊:“醫生說還能接上,傾家蕩產姐也給你治!”
褚欣看著弟弟,皺起眉頭打出手語——
“你姐說這廢腿接上也是個拖累,讓你幹脆簽了截肢同意書,別連累她。”
弟弟瞪視著我,張著嘴咬破了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