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林夏考上了重點大學。
升學宴上,林夏的跟班趙雪滿臉堆笑地給她剛交的富二代男友敬酒,轉頭卻將我遞過去的那張存著大學學費的銀行卡不耐煩地擋開。
“林夏現在有周少照顧,以後學費生活費人家全包了。”
“你那點微薄的資助,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。”
林夏依偎在周少懷裏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語氣裏滿是隱忍多年終於翻身的傲慢。
“你這三年非要硬塞錢給我,不就是看我長得漂亮,想等我以後攀上高枝了,好借著我的光結交有錢人嗎?”
“你每次給我打錢,表麵上噓寒問暖,其實就是在享受那種把我的自尊踩在腳底的優越感吧。”
拿了周少高檔伴手禮的同學們紛紛附和,鄙夷地指責我心機深重、挾恩圖報。
我一點沒生氣,二話不說笑著收回了銀行卡,轉身離開。
幾天後的開學報到現場,林夏氣急敗壞地撥通了我的電話。
“你憑什麼單方麵撤銷我的貧困建檔和資助證明?!學校說我資質造假,不僅不給辦入學還要退我的檔!”
我看著手裏的撤銷回執,慢條斯理地輕笑了一聲。
“既然我的錢會刺痛你的自尊,那我當然得全部收回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