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管培生隊長自稱是狼性職場的鐵血女王。
荒野考核第一天,她拎著黑色垃圾袋站在帳篷中央,收走所有人的保命底牌。
“進了頂耀集團,就別把自己當巨嬰。防蟲噴霧、抗敏藥、急救包,統統上交。”
她把手伸到我麵前。
“過敏不是病,是你打破舒適圈的意誌不夠堅定。”
上一世,我怕影響轉正成績,把腎上腺素急救筆交了。
三天後,她為了拿考核第一,帶我們抄近道穿過毒蜂築巢的禁區。
我被毒蜂蟄傷引發重度過敏,跪在泥地裏摳著喉嚨求她把急救筆還我。
她舉著運動相機拍我,聲音冷酷得像個高高在上的神明。
“鏡頭前的各位,職場不相信眼淚,扛不過去,就是被淘汰的廢物。”
我沒扛過去,休克致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荒野考核營報到當天。
她正把裝滿藥品的垃圾袋懟到我麵前,鄙夷地問我:
“你不會連這點破釜沉舟的勇氣都沒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