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災發生時,我被倒塌的橫梁死死壓住右腿。
妹妹蘇月盈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,被濃煙嗆得連連咳嗽。
救援隊員衝進來,焦急地大喊:
“火勢即將失控,通道隻能容納一人先出,另一個要等下一批!”
媽媽沒有半分猶豫,聲嘶力竭地尖叫:
“先救月盈!她有嚴重哮喘,吸入濃煙會沒命的!”
爸爸死死抓住救援隊員的胳膊,眼眶通紅:
“對,先帶我小女兒出去,星晚身體好,她能撐住!”
那一刻,周圍的高溫仿佛瞬間褪去。
我渾身冰冷地看著他們。
看著他們頭也不回地護著蘇月盈離開。
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。
火舌舔舐上我的裙擺,我沒有呼救。
隻是在心裏,將這二十年的親情,連同這場大火一起燒成了灰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