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求了傅景深整整半年,他才答應把旗下最頂級的展廳借給我奶奶。
奶奶查出眼疾,這或許是她徹底失明前,最後一次辦蘇繡個人展的機會。
為了這個展,奶奶熬了無數個大夜,帶著幾十幅心血之作,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到京城。
可就在我去接站的路上,我卻刷到了顧雪兒的朋友圈。
“感謝景深哥哥,為了給我的寶貝女兒辦五歲生日宴,特意清空了雲水閣。”
配圖裏,傅景深溫柔地抱著一個小女孩,切著七層高的翻糖蛋糕。
我打電話質問他,他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雪兒剛回國,孩子需要儀式感。”
“你奶奶那些破刺繡,隨便找個社區活動中心辦就行了,別占著雲水閣丟人。”
電話掛斷,我看著身邊滿眼期待的奶奶,心徹底死了。
這段守了三年的感情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