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熬夜做實驗到淩晨兩點,我等數據跑完時順手刷起了朋友圈。
視頻裏,一個穿著潛水服的女孩站在三亞的沙灘上,
看到不遠處的男人後,她興奮地扔下氧氣瓶撲了過去。
男人穩穩地接住她,笑著將她舉起來轉了一圈。
視頻的配文是:“深海裏的光,也是我的專屬救生員。”
我盯著屏幕,不由得渾身發冷。
視頻裏的那個男人,半小時前才在微信上跟我說他還在公司加班。
我撥通陸景明的電話,極力保持著冷靜: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
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是海浪聲和喧鬧的人聲,他語氣隨意:“和幾個潛水搭子在海邊吃燒烤呢。你每天都在實驗室,太無聊了,也就他們能陪我放鬆一下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頭傳來一個嬌俏的女聲:“陸哥,你的烤生蠔好了,快來吃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