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海水漫過腳踝時,救援直升機的軟梯隻剩最後兩個位置。
我的未婚夫顧辭死死護著隻是受了驚嚇的姐姐。
我爸媽也毫不猶豫地將蘇婉推上軟梯,轉頭對我大喊:
“念念,你水性好,再撐一會,直升機馬上就回來!”
可是遊艇已經傾斜到了極限,斷裂的桅杆搖搖欲墜。
我看著他們四個人在直升機上相擁而泣,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。
我沒有呼救,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懂事地安慰他們。
我拔下無名指上的訂婚鑽戒,隨手扔進腳下的漩渦。
然後,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,我轉身躍入了漆黑的深海。
從那一刻起,那個為了得到一絲愛而卑微到骨子裏的蘇念,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