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見紅那天,我給周敘白打了十七通電話。
“孩子可能保不住了,你來醫院簽字。”
電話那頭卻是一片笑聲。
大嫂溫柔道:“晚宜,安安一輩子就一次滿月宴,你別總挑今天鬧。”
半小時後,我被推進手術室。
失去意識前,我刷到大嫂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周敘白抱著她女兒切蛋糕。
孩子手上,戴著我媽留給我孩子的金鐲子。
再醒來時,我的孩子沒了。
周敘白卻因為大嫂哭了一整晚,說我故意在滿月宴上打電話,讓全家人都覺得她不懂事,讓我去給大嫂道歉。
三天後,我穿著一身黑走進周家滿月宴,把流產手術單壓在禮簿上。
“我確實是來道歉的。”
“替我沒出生的孩子,向大嫂道歉。”
“畢竟在這個家裏,別人的滿月宴,比他的命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