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當天,工作人員提醒入贅男友先補交離婚材料。
我才知道,七夕他說律所加班,是和女兄弟去結婚了。
上午領證,下午離婚。
麵對我的質問,他理直氣壯:
“我馬上入贅你家了,隻是想體驗一次娶老婆的感覺。”
“勝男隻是幫我完成願望,她都不介意為我變二婚,你矯情什麼?”
見我沉著臉,他又譏諷:
“別欲擒故縱了,你別忘了,當初你拒了顧家的千萬聘禮也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真惹我後悔,你哭都沒地方哭。”
我看著手裏上千萬的法律外包合同,忽然笑了。
當年他與顧沐言是法學院雙子星,一同向我示好。
是我瞎了眼選了他。
一個靠著我資源的軟飯男,還挑上了?我直接撥了個電話:“顧沐言,我不要聘禮,願意入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