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生父母帶著記者來殯儀館接我那天,我正躺在冷櫃第三層。
親緣鑒定出來後,賀家人堵在殯儀館門口,身後跟著七八台攝像機。
許照夜站在冷櫃前,低頭問我:
“賀知棠,裝活人會不會?”
“跟他們回去,替我把欠了七年的火化費討回來。”
可我已經死了七年。
身上二十八處屍檢縫線,全靠防腐針撐著體麵。
回家第一晚,假千金賀映檸故意把紅酒潑在我白裙上,哭著說我嚇到她了。
親媽立刻皺眉:
“你怎麼一點活人氣都沒有?怪不得檸檸怕你。”
我想解釋,可喉嚨裏的棉花一動,嘴角就漏出一股福爾馬林味。
親哥為了證明我是假貨,拉我去做親緣鑒定。
抽血時,護士連紮三針都沒見血,隻抽出一點發黑的防腐液。
賀映檸卻突然笑了,趴在我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