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他十二年,我搶到了他最想看的世界杯決賽門票。
興衝衝趕去,卻在門外聽見他跟朋友說:
"蘇晚瑤看球太沒勁了,還是知予懂我,我倆從小就這習慣。"
沒勁。
習慣。
我攥著門票的手在發抖。
十二年,三屆世界杯,每一屆他都選她。
第一次他說:"知予是青梅,下次一定帶你。"
第二次他說:"最後一回了,以後都陪你。"
我信了,苦等四年。
這一次我沒哭,沒鬧。
我把票撕成兩半,扔進樓道垃圾桶。
轉身回家收拾行李時,他抱著她的貓推門進來。
隨口說了句讓我幫忙養幾天,然後告訴我:
"知予生日願望就是這屆世界杯跟我看,我總不能讓外人失望。"
外人。
我跟了他十二年,下個月九號就要領證。
在他嘴裏,她是不能失望的外人。
我是什麼?
我笑了,把父母寄來的戶口本推到他麵前。
"陸崢,你去陪她吧。"
"咱們的證,不用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