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那兒有個規矩,婆婆要親手給兒媳戴上金鎖,寓意從此是一家人。
可典禮上,婆婆舉著金鎖走過來,卻繞過了我。
她徑直走向台下第三排,把金鎖戴在了一個挺著孕肚的女人脖子上。
全場三百多位賓客鴉雀無聲。
婆婆拉著那女人的手走上台,笑著對所有人說:
"這是我孫子的親媽,我們賀家真正的兒媳婦。"
我穿著嫁衣站在台上,像個被人遺忘的擺件。
賀臨洲拽了拽我的袖子,壓低聲音說:
"你別鬧,她懷的是男孩,我媽就這個意思,你大度一點。"
"反正金鎖以後還是會還給你的。”
“你就當為這個家忍一忍,別讓大家看笑話。”
這一刻,所有自欺欺人終於落地。
我沒吭聲,拿出手機,給那個等了我四年的人發了一條消息:
"喜宴酒店正廳,來接我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