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妹妹被霸淩跳河那年,爸媽帶我去了整形醫院。
把我整成中性長相。
他們剪掉我的長發,讓我穿上男生校服。
從那以後,我成了妹妹的保護傘。
大學畢業,妹妹在一家公司當前台。
爸媽讓我放棄夢想,進同一家公司繼續保護她。
公司裏所有人都喜歡妹妹,知道她曾被霸淩後更甚。
她永遠柔弱、善良、讓人心疼。
而我永遠冷靜、強勢、無堅不摧。
我是每天六點起來給她排隊買早餐的跟班。
是替她搬重物、替她擋酒、替她趕走油膩主管的舔狗。
同事在茶水間笑我:
"舔狗舔成這樣,真給咱男人丟人。"
丟人嗎?可能吧。
可妹妹被霸淩的時候,我沒護住她。
從橋上一躍而下的時候,我也沒拉住她。
這是我欠她的。
我以為我永遠會甘之如飴。
直到新總裁上任。
他是曾許諾留學回來就娶我的前男友。
我抬頭看那張熟悉的臉,多年不見,內心仍止不住悸動。
可下一秒,他的目光越過我,落在妹妹臉上。
"好久不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