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海外替祖家打理生意八年,連春節都沒回來過。
奶奶葬禮那天,我從紐約飛了十七個小時趕到老宅。
剛踏進靈堂大門,兩個保安直接把我架了出去。
"閑雜人等不得入內,今天是許家老太太的私人葬禮。"
我掏出身份證說我是奶奶唯一的孫子。
保安卻上下打量我一眼,像看傻子一樣笑了。
"許少爺在裏麵哭得都暈過去兩回了,你哪位啊?"
我以為自己聽力出了問題。
推開他硬闖進去,看到一個男人正跪在靈前,哭得渾身發抖。
旁邊兩個阿姨扶著她,不停喊著"大少爺節哀"。
他扭頭看見我,紅著眼圈朝保安喊了一句:
"別為難他,可能是奶奶生前資助過的學生,讓他進來上柱香就行。"
我冷笑一聲。
從口袋裏摸出手機,撥通了許氏海外總部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