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暴雨連綿,江水暴漲。
大將軍為了不讓洪水淹沒他心上人新建的避暑山莊,竟私自下令炸毀了另一側的泄洪堤壩,將下方村落連同裏麵的人瞬間吞沒。
我當即寫下血書,連同萬民傘八百裏加急送往禦史台彈劾。
他得知後,竟將我年邁的父母綁在城牆上,迎著暴雨怒視著我:
“把折子截回來!一介商賈賤民,你若敢讓玉兒受驚,我便將你父母推下城樓!”
“再說了,你那個在鄉下養病的庶弟本就是個廢人,能為玉兒的山莊擋災是他的福氣!若不是他自己跑不快,怎會被水淹死?說到底是他命賤!”
原來,他以為那個在村落裏被洪水卷走的人,是我的庶弟。
我冷笑一聲,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:
“撤回彈劾?我可沒那個資格替死人做主。”
我看著他逐漸不耐煩的眼神:“因為我庶弟昨日已被接回京城。那個留在村裏施粥,被你親手淹死的,是你那位尋訪舊友的老太君,你的親祖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