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規則怪談退休後,我回到現實世界當一名普通的老師。
可我的學生有些特殊,
他們早已成年,不知道在讀第幾個高三。
會在我讓他們翻書到69、78頁的時候起哄;
會談論我裙子上的汙漬是不是“特殊時期”留下的;
會在我彎腰講題時,故意出言冒犯,打探我的衣著隱私。
我給他們家長打電話,可家長說是我想太多,
“他們隻是學生。”
“馬上高考壓力大而已。”
原來學生可以在老師車上寫“賤人”;
把老師的照片製作成小卡片傳播,讓我天天接聽騷擾電話;
往我喝的水裏麵下迷藥,還準備好了拍攝道具。
那我懂了。
高考當天,
在他們踏入考場那一刻,就被我傳送到了特定的教室。
看到他們驚恐絕望的臉,我笑著說:
“歡迎參加學生品德高考。”
“隻有答滿分的人才能活著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