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可是室內設計師。
我讓他設計我們新房,他說沒空。
我以為他是真的很忙。
直到我看見他發給女同學的全套設計手稿和備注。
一個月對接溝通上百次。
改圖無數次,字字用心,句句耐心。
我翻出我們的聊天記錄。
我滿心歡喜和他規劃的小家未來,他隻回我兩個字:
隨便。
後來,我說:“周亦可,隻差那批你說的定製實木家具,我們就能搬進去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:
“那批家具的內部優惠名額......我讓給何悠然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她原生家庭不好,一直擠在出租屋,好不容易攢了點錢買個房,我想著反正我們也不急,就讓給她了。”
我壓下胸口翻湧的澀意。
我也沒有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