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鳶出差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買給裴昭野的禮物去跟他道歉。
因為虛長他一歲,所以從小到大,照顧他就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,吵架冷戰的時候,自然也是她先讓步鬆口。
走到他常去的台球廳,宋知鳶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,但是剛往前走了幾步,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耳中。
“我爸媽不過是看她可憐才把她留在裴家這麼多年,那句婚約也隻是玩笑話而已。”
“我們是看她爸死得可憐,想讓她有點安全感才這麼說的,結果她倒是上綱上線,真把自己當成裴家人了。”
裴昭野的話出口,他的那群狗友立刻跟著起哄,“可不是嘛,昭野,你才是裴家大少爺啊,她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,到底哪來的底氣對你管東管西啊,就她那架勢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上門女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