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親的車隊停在樓下,新郎顧時宴卻不見蹤影。
他發來輕飄飄的一條微信:
“林夏一直鬧著要割腕,我把她送上出國的航班就回來。”
“最後一次了,我不想她攪亂我們的婚禮。”
於是我穿著厚重的婚紗,在滿屋親友尷尬的目光中枯坐。
刷開朋友圈,卻看到林夏發了九宮格動態。
顧時宴給她買了紅絲絨蛋糕,送了香檳玫瑰。
他們還去了校門口,重溫校園時光。
配文是:“最後一次陪你吃這家糯米飯,以後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我平靜地摘下頭紗,手機屏幕忽然彈出一個視頻邀請。
視頻那頭,是十八歲剛剛高中畢業的我。
她穿著寬大的校服,眼睛亮晶晶的:
“十年後的我,你今天是不是要嫁給時宴哥哥啦?”
“我們一定超級幸福對不對!”
我鼻尖泛酸,把手機屏幕對準林夏那條刺眼的朋友圈,還有空蕩蕩的婚房。
“這就是你放棄保送,陪他考同一所大學的下場。”
小女孩捂住嘴巴,眼淚奪眶而出: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我一字一句地開口:
“聽話,撕掉那張誌願表。”
“離他越遠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