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人人稱頌的首富家賢媳,溫柔得像一捧月光。
而我則是天生超雄壞種,最愛剝皮拆骨,做人皮燈籠。
為了鎖住我的凶性,姐姐親手縫了件小兔子毛絨衣,輕聲哄我:“乖乖當隻小白兔,好不好?”
我聽她的話,裝成三歲的小孩,穿著那身兔子衣服,安安靜靜待在精神病院裏。
直到那天,姐夫陸淮州帶我參加她的葬禮。
靈堂上,姐姐渾身傷痕交錯,十指盡斷,指甲一片不剩。
姐夫的小青梅林嬌嬌膩在他懷裏,笑得輕飄飄的:
“陸淮州,你每和她睡一次,我就拔她一根指甲。這賤人骨頭真硬,撐到現在才斷氣。可惜啊,她死了,沒法再親眼看我和她老公恩愛了。”
她瞥見我,又嗤笑一聲:“這傻子倒跟她姐姐長得像,可惜隻有三歲智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