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定將門傳人那天,我拎著敵軍首領的人頭,第八次打勝仗歸來。
父親卻當眾把虎符,掛在了隻會女紅的庶妹腰間。
“從今天起,月月就是將軍府的新任主帥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這十年來,爹娘口口聲聲說我是將軍府唯一的繼承人。
為了不讓他們失望,我五歲拿刀,十年飲血。
我身上的刀疤,比穿過衣服都要多。
庶妹在京城放紙鳶擦破了皮,全府的大夫徹夜守著。
而我在大漠被毒箭穿透琵琶骨,父親隻扔下一句:“將門無嬌女,死也要死在陣前。”
庶妹用最名貴的香料沐浴時,我在死人堆裏和野狗搶一口餿饅頭。
我毫無怨言,以為這是作為嫡長女的必經之路。
直到今日,父親把虎符交給了庶妹。